一、序言

博物馆作为一部综合性的百科全书，通过收藏的文物保存人类发展各个阶段的故事。虽然受大众传媒的影响力和新媒体以及网络的传播，曾经“高冷”的博物馆变得越来越“接地气”，博物馆门前排长队看展览的现象屡见不鲜。但目前很多博物馆的深度还不是很到位，对文物背后的故事、人物以及反映出来的价值挖掘不足，这就导致在展览、教育和宣传上，核心故事的叙述还有提升的空间。

这波由互联网媒体推波助澜的“博物馆热”还隐藏着诸多问题，如：“专家缺席化”“过度娱乐化”“价值庸俗化”，面对博物馆的“热”，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冷”思考，探讨博物馆最基本的功能.....，探询让文物“活”起来、讲好故事、履行教育及文化传播等功能的最佳方式。

2015年通过的《博物馆条例》明确博物馆的首要职能为教育，而其教育一般是通过展览来实现的，这就要做好展览展示工作，也就是要讲好故事，用讲故事的方法来建构展览体系，在时代的发展和教育理念的变革下，博物馆已经演变为一个观众自我学习、主动学习提供服务的场地。这一场地的空间形态使得它像一个摇篮，能够装进几乎所有其他媒体，得以利用各种媒体实施多元叙述与阐释，并共同作用于观众的多种感官，促进认知的效益。而其所代表的媒介空间是建构社会认同的重要文化资源，其接触者和参与者通过共享媒介行为获得共同的社会记忆和文化想象，人们在参与中获得一种满足感，既有的世界观被不断重复和强化。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西藏各级各类博物馆共有近百座，仅国家级博物馆就有十座，年累计接待游客几亿人次。建设各级各类博物馆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构路径，有益于将博物馆的社会价值最大化。

本调查以西藏博物馆为主要研究对象，在2023年7月对西藏自治区拉萨市西藏博物馆和清政府驻藏大臣衙门旧址陈列馆的实地调研，结合2023年4月对西藏民族大学西藏社会发展进步展览馆和校史馆的调研情况，从空间叙事视角出发，通过文献调查法、参与观察法、问卷调查法和访谈法，探析西藏博物馆在空间叙事下推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路径。

以我们的调查点“西藏自治区规模最大的文物收藏、保护、研究和展示中心”“人们了解、认识和研究西藏历史和传统文化的重要场所”“展示西藏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成果的重要窗口”和“展示西藏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开放成果的重要窗口”——西藏博物馆为例，其空间叙事主题鲜明、特色浓郁、涵盖范围广阔、结构与内容组成合理、格局气势恢宏、展品视觉效果彼此辉映、民族文化元素表达适当，并无过度繁缛复杂而喧宾夺主之感，具有典型性，其调查结果能够很好地反映空间叙事下博物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构路径的成效与不足。

我国已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深入探析空间叙事下西藏博物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构路径关系到西藏各族群众的精神生活、物质生活，更关乎人心凝聚、长治久安和国家战略的实现。以西藏博物馆为切入点，结合调查情况和调查结果，提出促进西藏各类博物馆加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构路径的对策措施，使用视听语言进一步推动各族群众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促使博物馆进一步讲好中国故事，通过这一项目既能够锻炼项目组成员的实践能力，也能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新西藏提供积极的智力支持。

二、调研对象基本情况

1.地理位置与建筑风格

到拉萨的游客在游览了布达拉宫、大昭寺、罗布林卡等景点后，一般都会去位于罗布林卡东南角的“高原城市会客厅”——西藏博物馆参观。西藏博物馆作为拉萨重要的文化建筑，位置如此优越，它的形象成为各级领导和人民群众关注的焦点。西藏博物馆地处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特殊的环境，地域特色应该给它留下浓重的一笔。它在展现灿烂的西藏文化的同时，本身也是一件展品。提醒人们现在的西藏已从农奴走进了21世纪的新时代。

早在1993年，西藏博物馆选址在拉萨市布达拉宫山脚下，罗布林卡（夏宫）东门外，与原西藏图书馆隔街相望。开始的构想是以公园路为中轴线，把图书馆与博物馆对称布局。主入口在公园路上，博物馆坐南朝北，但由于雪城高原北立面北入口冬季不见阳光，积雪难融，十分不利，故主入口改在西向民族路上。西晒对西藏并不可怕，且拉萨天黑较晚，晚霞明媚，可与建筑物交相辉映

首先，在大体量的前提下，注意上繁下简、重点装修，适当增加曲尺形的变化，像佛教喇嘛塔的亚字形须弥座那样，而那些仿藏式民居枣红色的女儿墙饰带，在阳光下随着曲折变化增加了体积感和装饰效应。墙体材料选用拉萨当地产毛面花岗石，女儿墙以红白两条饰带收头，色彩和质感对比强烈。出于安全要求开窗不大，用粗磨条石砌窗套，粗犷中见精细，整个墙面看上去朴实大方无复旧的感觉。1、2层入口大门以镜面玻璃墙为底，镶入原味藏式大门，以期获得时间、空间上的对比。

“屋顶的特殊轮廓为中国建筑外形上显著的特征，屋檐支出的深远则又为其特点之一。”唐史记载文成公主进藏带去大量经典营造工艺，清代康熙皇帝派一百余名汉族工匠参加布达拉宫的修建，特别把汉族建筑之屋顶带到藏族建筑之上。今天把它们用在这一现代建筑上，在大面积平屋顶上适度点缀经过变异的三个坡顶，且提炼、剔除那些带有宗教色彩正脊装饰和那些“仙人走兽”。另外，斗拱在藏族寺庙建筑上也普遍采用，但变异不大，如果在新建筑上使用这些构件，显得陈旧繁琐，故一概取消。但椽条若取消则显得苍白无力，故保存下来。设计中把柱顶“雀替”加长，卷云木雕花饰简化，这些细部处理使整个屋顶具有“可读性”而不冗长。建成之后，那些桔黄色的无釉琉璃瓦在西藏碧兰的天空下，显得气势恢宏，成为平屋顶上“点金”之笔。

造型上总的设想是上繁下简、突出中心。如同我国其它山地寺庙建筑一样，西藏宗教建筑多依山就势，顺应等高线筑梯而上，且以台地围院建寺。本设计在2层入口处出挑“台地”，以大楼梯上去，隐喻登高之势，同时满足1、2层入口分隔的功能要求，3层挑台拦板上绘制藏式白底蓝花图案，中央为江泽民主席题写馆名金字。它在两旁石墙曲折后退中凸现出来，显得庄重而凝炼，体现了藏族建筑的风格。

2.调研期间的展览

（1）雪域长歌—西藏历史与文化展：常设展览，开展时间为2022-07-08至2032-07-08，位于西藏博物馆2F，该展览展厅面积6288平方米，展品近2000余件（套），分为“史前时期”“唐宋时期”“元明时期”“清代民国时期”“党的光辉照边疆边疆人民心向党”五个部分。展览系统阐释西藏地区的悠久历史和璀璨文明，阐释历代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的主权行使以及西藏地区各民族与国内各兄弟民族之间的交流交往与文化互鉴，阐释西藏地区各族人民在推动中华民族统一、国家发展以及缔造中华文明历史进程中的伟大贡献，揭示西藏自古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藏文化是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的客观史实，展现西藏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实现了历史性跨越，取得的伟大成就。

（2）离太阳最近的人—西藏民俗文化展：常设展览，开展时间为2022-05-18至2099-05-18，位于西藏博物馆1F，该展览展厅面积2737平方米、展品700余件（套），展览通过“生活习俗”“生产习俗”“节庆文化”“时代之光”四个部分展示高原人民的民情风俗、文化性格、精神风貌和审美情趣，帮助观众增进对西藏民俗文化地域性、民族性、互融性和时代性的了解，深刻认识中华民族文化的丰富性与多样性，以此共同推动广大中华儿女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建设美丽幸福西藏，共圆伟大复兴梦想。

（3）雪域丰碑—西藏革命文物展：专题展览，开展时间为2023-05-18至2024-05-18，位于西藏博物馆1F，本展览面积1562平方米，展线长334米，展品300余件套，这些革命文物是中国共产党解放西藏、经营西藏的见证。展览中的每一个革命历史事件、每一位革命英雄、每一件革命文物都代表着我们党在西藏走过的光辉历程、取得的重大成就。一件件革命文物、一次次历史回忆、一颗颗红色的种子在雪域高原上铸就了一座辉煌的雪域丰碑。

（4）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展馆以“西藏百万农奴解放”为主题、以“新旧西藏对比”为主线、以“民主改革”为重点，共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围绕“西藏自古以来就是祖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展开，全面展示西藏自古以来就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藏民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重要成员，中华文化始终是西藏各民族的情感依托、心灵归宿和精神家园。第二部分围绕“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的旧西藏”铺展，深入揭露旧西藏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度的黑暗、反动、落后、残酷。第三部分围绕“民主改革”铺展，系统展示百万农奴翻身得解放，建立人民民主政权，实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历史性跨越。第四部分围绕“建设新西藏”铺展，全方位展示在党中央和国务院的亲切关怀下，社会主义新西藏筚路蓝缕的建设历程和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五部分围绕“昂首阔步新时代”铺展，立体呈现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西藏工作的高度重视、亲切关怀，习近平总书记治边稳藏重要论述在西藏的成功实践，深刻展现西藏各族人民听党话、感党恩、跟党走，奋力谱写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西藏篇章。

（5）西藏民族大学“西藏社会发展进步展览馆”：是在西藏教育厅指导下建设完成，展馆展陈面积约380平方米，包括《序厅》《西藏自古以来就是祖国神圣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度统治下的旧西藏》《民主改革》《社会主义新西藏》和《昂首阔步新时代》共六大部分，展出的300余张生动历史图片和4个大型场景，展示了党领导西藏各族人民砸碎政教合一封建农奴制枷锁、建设社会主义新西藏的恢宏画卷，展现了西藏经济社会发展的巨大成就，现为学校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干部教育培训现场教学基地。

三、调研问卷分析

（一）问卷设计及发放的基本情况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西藏博物馆在空间叙事下推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真实情况怎么样，游客群体最有发言权，此次调查共发放问卷120份，回收115份，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五，主要由全国各地参观西藏博物馆的游客填写，为本项目的研究提供较好的信息来源，能够很好地反映在空间叙事下建构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路径的主要成效，民族构成较为丰富（汉、藏、其他），其中少数民族占样本总数的36％，通过使用SPSS分析之：信度分析工具，得出问卷Cronbach.系数0.712，此值介于0.7~0.8之间，则说明信度较好，回答可靠准确性较高，利于项目调查的客观性，问卷分为四个模块27道问题，以下为具体数据分析：

（二）问卷分析：受访者基本情况及观展动因

1.受访者基本信息

第一模块第一题“您的年龄”中，61.74%的人年龄在20-35岁之间，24.35%

的人年龄在20岁以下，10.43%的人年龄在35-50岁之间，2.61%的人年龄在50-60岁之间，仅有0.87%的人年龄在60岁以上。可以看出，本数据样本的年龄主要集中在20-35岁之间，而年龄越大的人数越少。

第一模块第二题“您的民族”中，汉族占比最高，达到63.48%。其次是藏族，占比为34.78%。其他民族的选择占比相对较低，仅为1.74%。

第一模块第三题“您的受教育程度”中，高中以下和高中（含中专）的人数较少，分别占比2.61%和5.22%。大专学历的受访者占比18.26%，本科学历的受访者占比69.57%，硕博士学历的受访者占比4.35%。可以看出，大部分受访者具有本科及以上学历。

第一模块第四题“您的身份（职业）”中，学生是最大的群体，占比达到57.39%，其他职业群体占比较小；经商、职员、教师和其他职业群体占比分别为3.48%、14.78%、7.83%和13.91%，合计达到39%；工人、农民和军人的占比较小，分别为0.87%、0.87%和0%；本次调查的受众主要是学生和从事白领工作的人群，而工人、农民和军人的样本量较少。

第一模块第五题“您来自于”中，来自西南地区的人数最多，占比25.22%，其次是华东地区和华中地区，分别占比18.26%和14.78%。港澳台和境外的人数最少，仅占0.87%。整体来看，西南地区的人数最多，而港澳台和境外的人数最少。

在广泛地调查了参观者的社会经济属性后，不同阶层在艺术解码能力上的分化根本上是由受教育的程度不同导致的，但这里的受教育程度并非指的是学校教育，而是家庭教育，或者说是长期形成的家庭氛围、涵养。当然，排除家庭教育这一因素，个体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参观博物馆的频次越高，只是相较于家学涵养而言，前者是更上位的，本质的影响。

因素。这些数据有助于了解参与调查的人群特征和背景，为进一步探讨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构建路径提供参考。（能反映出什么问题，要阐述，比如观展的游客普遍学历比较高，那么学历和博物馆就有了相关性）

2.观展目的分析

第二模块第一题“您参观博物馆的目的（按照强弱程度选择符合您情况的内容并排序）”中，兴趣爱好是参观博物馆的主要目的，综合得分最高为3.77，有62.5%的人将其排在第一位；旅游观光是第二主要的参观博物馆目的，综合得分为3.3，有44.87%的人将其排在第一位；增长知识是第三主要的参观博物馆目的，综合得分为3.2，有54.05%的人将其排在第二位；学术研究在参观博物馆目的中得分较低，综合得分为1.36，有32.43%的人将其排在第一位；教育子女在参观博物馆目的中得分较低，综合得分为0.61，有30.43%的人将其排在第五位；其他目的在参观博物馆中得分较低，综合得分为0.52，有31.82%的人将其排在第六位。综上所述，参观博物馆的主要目的是兴趣爱好、旅游观光和增长知识。学术研究、教育子女和其他目的相对较少。这些结果可以为博物馆提供参观者的需求信息，有助于博物馆在展览和教育活动上进行合理规划。

3.观展博物馆类型选择

（1）第二模块第二题“您参观博物馆的频率”中，参观博物馆的频率较高的选项是“有博物馆就会参观”，共有35人选择，占比30.43%；频率一般的选项是“只参观有地域特色的博物馆”，共有41人选择，占比35.65%；频率较少的选项是“朋友推荐的才会参观”，共有6人选择，占比5.22%；选择“随缘，遇到有趣的了就参观”的人数为24人，占比20.87%；为一些特殊展览有目的地参观的人数为6人，占比5.22%；其他选项的选择人数为3人，占比2.61%。综上所述，大部分人参观博物馆的频率较高，只有少部分人参观频率较少。同时，有地域特色的博物馆和随缘参观是比较常见的参观方式。

（2）第二模块第三题“您一般前往哪类博物馆（按照喜好程度排序）”中，在所有博物馆类型中，历史博物馆最受欢迎，综合得分最高，达到了3.12分，其中，有63%的受访者将其列为首选，29%的受访者将其列为次选；艺术博物

馆紧随其后，综合得分为2.09分，虽然其首选比例较低，但在次选和第三选的位置上得到了相对较多的选择；科学博物馆（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综合得分较低，为1.89分，尽管在次选位置上得到了最多的选择（35%），但在首选和第三选的位置上选择较少；特殊博物馆（如露天、儿童博物馆等）的综合得分最低，仅为0.57分，同时，在首选、次选和第三选的位置上选择都较少，但在第四选的位置上得到了最高的选择比例（81%）。综上所述，历史博物馆在受访者中最受欢迎，而特殊博物馆则相对不太受欢迎。艺术博物馆和科学博物馆在受欢迎程度上介于两者之间。在推荐博物馆类型时，可以优先考虑历史博物馆和艺术博物馆，同时根据受众需求和兴趣，也可以适当推荐科学博物馆。对于特殊博物馆，可能需要加强宣传和推广，提高其知名度和受欢迎程度。

4.接触西藏博物馆的媒介动因

第二模块第四题“引发您对西藏博物馆产生兴趣的途径是什么？”中，互联网是引发兴趣的主要途径：从数据中可以看出，选项B“互联网（微博、抖音、微信公众号推文）”的比例最高，达到了67.83%，远超过其他选项，这表明在互联网时代，通过社交媒体和在线平台推广是吸引公众对西藏博物馆兴趣的关键手段。朋友介绍和传统媒体也有一定影响：选项A“朋友介绍”和选项C“电视、广播、报刊、杂志”的比例均为35.65%，说明这两种方式在传播和引发兴趣方面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口碑传播和传统媒体的报道能够有效地扩大西藏博物馆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名人效应和博物馆宣传活动的作用相对有限：选项D“名人效应（网红推荐）”和选项E“博物馆的各类宣传活动”的比例分别为18.26%和28.7%，相对较低，尽管名人效应和博物馆自身的宣传活动也是有效的推广方式，但与其他途径相比，它们的影响力略显不足；其他途径不容忽视：选项F“其他”的比例为19.13%，表明还存在其他未列出的途径或方式能够引发公众对西藏博物馆的兴趣，这提醒我们在未来的推广活动中，应进一步探索多元化的传播方式。综上所述，互联网是引发公众对西藏博物馆兴趣的最主要途径，同时朋友介绍、传统媒体、名人效应和博物馆自身的宣传活动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在未来的推广工作中，应继续加强互联网传播，同时结合其他有效的传播方式，以扩大西藏博物馆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问卷第二模块主要探讨了参观者参观博物馆的目的、频率、偏好以及对引发兴趣的途径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博物馆参观者的主要目的是兴趣爱好、旅游观光和增长知识。参观频率较高的人群主要是有博物馆就会参观的人群，频率一般的人群是只参观有地域特色的博物馆的人群，频率较少的人群是朋友推荐的才会参观的人群。在博物馆类型的选择上，历史博物馆最受欢迎，艺术博物馆和科学博物馆在受欢迎程度上介于两者之间，特殊博物馆相对不太受欢迎。引发公众对博物馆兴趣的主要途径是互联网，其次是朋友介绍、传统媒体、名人效应和博物馆自身的宣传活动。（这一部分做总结，不要重复。这个总结很重要，是调查数据的一个提炼后的观点抽取。）

（三）问卷分析：受访者对博物馆的感知与印象

1.停驻时间

第三模块第一题“您在西藏博物馆观展时，停留时间长短取决于”中，参观者停留时间长短主要取决于展品激发的情感、兴趣，占比为48.7%。其次是行程安排，占比为25.22%。博物馆大小、展品数量占比为23.48%。其他因素对参观者停留时间的影响较小，仅占2.61%。

2.印象反馈

第三模块第二题“西藏博物馆给您印象最深的是（按照印象深浅程度排序）”中，“博物馆的展品及布局”（选项C）的综合得分最高，为3.42分，并且在第1位的选择中也占据了最大的比例（45.45%），这表明大部分参观者对博物馆的展品及布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博物馆的建筑物”（选项A）的综合得分次之，为3.24分，在第1位和第2位的选择中，该选项均占据了相当高的比例，分别为41.1%和34.25%，说明博物馆的建筑物同样给参观者留下了较好的印象；“博物馆的特色纪念品”（选项B）的综合得分为2.68分，相对其他选项较低。虽然在第1位的选择中占比不高，但在后续位次的选择中分布较为均匀，表明特色纪念品对于部分参观者而言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博物馆的展示方式”（选项D）的综合得分为2.56分，该选项在第3位和第4位的选择中占据了相对较高的比例，表明其展示方式对于参观者来说有一定的亮点，但可能不够突出；“博物馆的服务”（选项E）的综合得分最低，为1.02分，该选项在后续位次的选择中占比逐渐增高，尤其在第5位的选择中占据了最大比例（50%），表明博物馆的服务可能是其需要加强的方面；“其他”（选项F）的综合得分极低，仅为0.27分，该选项在第6位的选择中占据了最大比例（75%），这可能表明参观者对于该选项所代表的内容（如博物馆的环境、氛围等）不太关注或没有深刻印象。综上所述，西藏博物馆的展品及布局和建筑物给参观者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而特色纪念品、展示方式和服务则各有千秋，为了进一步提升参观者的体验，博物馆可能需要加强对服务和展示方式的改进。

3.展出效果反馈

（1）第三模块第三题“您认为西藏博物馆的展品以哪种方式展出更能增加您对展品的了解？（按照展示效果排序）”中，模型和仿真品是增加参观者对西藏博物馆展品了解的最有效方式，综合得分为3.12，占比为51.16%，这表明参观者更倾向于通过模型和仿真品来深入了解展品；图片是第二有效的展示方式，综合得分为2.63，占比为26.74%，虽然不及模型和仿真品，但仍然是参观者了解展品的一种重要方式；文字是第三有效的展示方式，综合得分为1.97，占比为31.08%，文字虽然能够传达信息，但相对于模型和图片，参观者对其的评价较低；可实践操作和互动媒体是相对较弱的展示方式，综合得分分别为1.83和1.75，参观者对这两种方式的评价较为平均，但仍然不及模型、图片和文字。综上所述，模型和仿真品是增加参观者对西藏博物馆展品了解的最有效方式，而图片和文字也是重要的展示方式，可实践操作和互动媒体的效果相对较弱，西藏博物馆可以根据这些结果来优化展品的展示方式，提升参观者对展品的了解和体验。

第三模块第四题“您认为博物馆时的展品适合哪种展出方式？”中，有65.22%的人选择了静态展示资料（文物、标本、照片、模型、沙盘），而34.78%的人选择了动态资料（音频、录像）；说明大部分人更喜欢通过静态展示资料来了解博物馆展品，这可能是因为静态展示可以提供更直观的观察和学习体验，使观众能够近距离观察展品的细节；一部分人选择了动态资料，可能是因为动态资料可以通过音频和视频的形式更生动地展示展品的历史背景、制作过程等信息，增加了观众的参与感和互动性。综上所述，博物馆在展示展品时应该综合考虑静态和动态展示方式，以满足不同观众的需求和喜好。静态展示可以提供观众更多的观察和学习机会，而动态资料可以增加观众的参与感和互动性。

第三模块第五题“您更喜欢哪种数字化展示形式？（按照接受程度排序）”中，B.触摸屏的接受程度最高，其综合得分为3.11，且在第1位的选择率达到了36%。这显示大部分参与者对触摸屏这种数字化展示形式持有较高的偏好；C.投影的接受程度紧随其后，综合得分为2.99，其选择在第1至第3位的分布较为均匀，显示投影也是一种受欢迎的数字化展示形式；A.离子（液晶）播放屏和D.幻影成像的接受程度较为接近，综合得分分别为2.62和2.56，其中，离子播放屏在第1位的选择率最高，达到了38.24%，而幻影成像在各位置的分布较为均匀；F.虚拟现实的接受程度相对较低，综合得分为2.34，尽管其在第1位的选择率达到了26.87%，但在第6位的选择率也相对较高，达到了10.45%，表明对于虚拟现实这种展示形式，参与者的态度较为分化；E.电子图书的接受程度最低，综合得分仅为1.09。且在第6位的选择率高达47.17%，这显示了大部分参与者对电子图书这种数字化展示形式持有较低的偏好。综上所述，触摸屏和投影是参与者最为偏好的数字化展示形式，而电子图书则是最不受欢迎的形式。对于离子播放屏和幻影成像，参与者的态度较为中性。对于虚拟现实，参与者的态度则较为分化。

（2）第三模块第六题“您认为灯光对观展效果影响大吗？”中，37人（32.17%）认为灯光对观展效果影响大，52人（45.22%）认为灯光影响比较大，16人（13.91%）认为灯光影响一般，8人（6.96%）认为灯光不太有影响，2人（1.74%）对此不清楚。说明大多数人（77.39%）认为灯光对观展效果有一定的影响，其中32.17%的人认为影响大，45.22%的人认为影响比较大；13.91%的人认为灯光对观展效果影响一般，只有少数人（8.7%）认为灯光对观展效果不太有影响；有2人（1.74%）对此问题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对灯光对观展效果的认知不清楚或者没有明确的看法。